第39章(1 / 2)
教室里登时安静下来,所有目光齐刷刷聚焦在他身上。
周益荣显然很享受这种众星捧月的感觉,开始继续广播,“先说大家最关心的,理六科学年第一,这次出在了咱们班——”
他倒真有点说书的天赋,故意拖长了调子制造悬念。
“是咱们盛老师!盛老师裸分712!”
“哇赛——”
“七百一十二?!”
“我的天,盛老师有多余的能不能分我十分……”
“膜拜盛神!”
盛群瑛再一次胜群英。
东篱夏觉得,以盛群瑛的学习时长,能兼顾竞赛,在难度如此之高的第一次月考里还能打712分,实在是天才中的天才了。
另一方面,她也阴暗地喜闻乐见,到了江大附中终于有盛群瑛这位神兵天降,能战胜在她世界里几乎无敌的韩慎谦了。
然而众人议论的焦点本人此刻却并不在教室,盛群瑛依旧我行我素,体活课照旧和奚华年快活地打羽毛球去了。
她不知情,即使知道了,也大概率压根不会在意。
“学年第二是一班韩慎谦,709,比盛老师低了三分。”周益荣继续播报,语气里多少带了点对自家班级出了学年第一的与有荣焉,“咱们班理六科第二是何建安,学年第四。第三是虞霁月,学年第九。”
还是这三位大神。
何建安依旧淡人一个,没什么反应,虞霁月向来是不乐意搭理周益荣的,有人祝贺他们俩,也只是从容地微笑。
周益荣深谙听众心理,十分知道除了顶尖的几位,大家还想知道什么,继续如数家珍,“学年前十名里,咱们班进了三个,盛老师、何老师,还有虞霁月。一班进了五个,分别是韩慎谦、明知晚、苗时雨、奚华年,还有沈天歌。”
“所以说,尖子生这一块,咱们班还是略逊一筹啊。”
总结完,东篱夏以为他该下台了,没想到周益荣只是顿了顿,像是又想起了什么有意思的事,声音里带了点微妙的调调,“对了,还有个人得提一下。江南七中以前那个大魔王纪涵星,你们知道吧?就初中江南江北联考回回第一那个,这次——”
周益荣故意卖了个关子,环视一圈,看到不少好奇的目光,才慢悠悠地说,“只考了学年六十多名。啧啧,看来咱们江大附中的水还是深啊,有些过去的神进来,也得被打回原形。现在看来,大魔王也不过如此嘛,真是有点伤仲永了。”
这话说得相当不客气,甚至隐隐约约能听出点落井下石的快意来。
东篱夏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她记得纪涵星,他摸底考试坐在她后面,个子很高,笑起来阳光开朗,也是虞霁月的初中校友。
一次考试失利而已,周益荣何必用“伤仲永”这样重的字眼?而且他们初中应该也是江南七中的校友,难道两个人之间还有什么过节?
坐在一边儿的甄盼显然也听不下去了,她本来就不太喜欢周益荣那种爱出风头又有点捧高踩低的劲儿,此刻更是直接翻了个白眼,扬声打断他,使出了屡试不爽的杀手锏,“周益荣,说了这么多别人的,你考了多少啊?班级第几?学年第几?”
周益荣脸上的得意神色依旧,甚至有了点正中下怀的感觉,即使刻意收敛,仍然掩盖不住语气里的炫耀,“我啊,这次发挥还行。班级第六,学年第十七。”
原来如此。
东篱夏才明白过来,怪不得他这次如此热衷于打探和播报,上蹿下跳的,原来是自己考得不错。
班级第六,学年十七,在高手如云的清北班,确实是个很拿得出手的成绩。
那些围着他打听消息的同学,此刻也纷纷捧着场,一人一句“周老师厉害啊!”,“可以啊益荣!”。
人群中,忽然有人问,“周老师,现在不是主要看九科排名吗?你老说理六科干啥?九科学年第一还是盛老师吗?”
周益荣似乎并不想谈九科的事,脸上的笑容淡了些,含糊道,“九科啊……”
“九科学年第一是一班韩慎谦,打了997分,离满分就差53分。往年有学长能打到1000分左右的,今年题难,韩慎谦也算尽力了。”
“咱们盛老师嘛,那是天赋型选手,心思不在这上面,史地政估计没怎么背,九科排了学年第四。韩慎谦不一样,那是努力型的,文科也下死功夫。”
东篱夏脑子一热想骂人,理智又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哪怕韩慎谦是她初中越不去的一道坎,此时此刻自己也多少有点听不下去了。
什么叫“天赋型选手,心思不在这上面”?难道努力就比天赋低一等吗?
韩慎谦考了第一,就是努力型,下死功夫,盛群瑛九科没考第一,就成了“天赋型,不乐意下功夫”?
周益荣的嘴脸在她看来越发刻薄。
班级里此时此刻已经要乱成了一锅粥,预备铃响了也没人听见,就在嘈杂达到顶峰的时候,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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