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2 / 2)
是有本事的呢?
要么就是会武功,要么就是像林桃一样是个种地专家。
楼玉舟说的不错,她心中也是这么想的。因为末世的原因,她信奉弱肉强食的法则,一个人在世上起码要有立身之本,这可以是武功,可以是计谋,也可以是不屈的意志。
廖河回到家中之时,在门外便听见了他爹娘哭喊的声音。
我早就说别让他做哪该死的盐贩子,你瞧瞧他就是不听,现在好了吧,被官府捉了,现在恐怕脚指头都剁没了。
廖河脚步一僵,他进是不进?
第35章 盐田
这样站在门口也不是个办法, 廖河只好硬着头皮进了家门。
廖母正与廖父抱头痛哭,一抬头,就见廖河好端端地站在那, 瞧那眼神颇为无奈。
廖母眨了眨眼睛,愣了一会, 一把推开了廖父。
农家女子的手劲都很大,廖母一时没收住, 直接将廖父掀翻在地, 看也不看,就冲着廖河而去。
廖父猛地坐在地上,还有些懵。
儿啊,快让娘看看。
廖母围着廖河那是上看下看, 左看右看,也没看出来他与离家之时有什么不一样,顶多是憔悴了些。
但这内伤光是看也看不出来。
她只好语气试探,生怕戳中了儿子的痛点,儿啊,你不是被官府捉走了吗?
她的目光不知不觉的就移到了廖河的脚上,面露同情。
廖河一看他娘的神色就知道脑袋里都在想些什么,忙说道:娘,我没事, 大人没治我的罪。
这话一出, 廖母一愣, 廖父也急忙走了过来,刺史大人没治你的罪?
这不太可能吧,他们俩也知道自家儿子犯得是什么罪行,家中又没有什么关系, 哪里能让堂堂的沧州刺史网开一面。
一时间,什么阴谋诡计都想出来了,他们的眸光渐渐飘到了廖河的身上,这小子该不会是畏罪潜逃了吧?
廖父一把抓住了廖河的衣袖,涕泪纵横道:儿啊,咱们可不能干那种缺德事啊,是要杀头的你明不明白。
突然这样,廖河一脸茫然,啊?
廖河花费了一番口舌之后,总算是讲清楚的事情的原委。
廖父手足无措地搓了搓手,这么说,你今后就去沧州盐场做事了?
廖河点了点头。
廖母与廖父对视一眼,皆有些兴奋,兴奋过后渐渐又冒出些担忧。
到了盐场后稍有不慎就会得罪什么贵人,可他们又怎么阻止自己的儿子出息呢?
不日廖母替廖河收拾了行李,嘱咐道:你自己可要小心,在那做事不必在家,万事都要三思而后行。
她与廖父二人眼中都冒出了些泪花。
廖河点点头,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他握紧了拳头,等日子平稳下来,就将爹娘都接到沧州城过好日子去。
廖河跟随楼玉舟到了盐场,一路上遇到不少匆匆而过的人。
这些人只来的急向楼玉舟行了礼便又走了过去。
不知不觉,已到了海岸边。
楼玉舟看着面前这一片汪洋,对着廖河说道:知道我为什么要你来吗?
廖河想了想,试探道:难不成是因为草民懂得制作精盐之术?
楼玉舟笑着摇头,是也不是,我听手下人说你在林中附近发现了一片盐湖,在盐湖周围晾晒制盐?
是的。
楼玉舟便又说道:现今海盐多为煎炼,因此颇为稀缺,可若是能晾晒出来,盐的产量岂不是能提高很多?
廖河听了,若有所思。
楼玉舟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好好想想,我希望几日后会看到一个不一样的盐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