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1 / 2)
林知仪大手一挥:“不问了,你我还是信得过的。”
徐玉樱早习惯了父女俩的相处方式,平日里开玩笑、斗嘴是家常便饭。有的时候,她也乐得参与其中:“好不容易逮到爸爸的错处,不敲一笔不是你的风格啊。”
“知仪,快想想,罚你爸爸什么好呢?”周雅容也在旁边“煽风点火”。
“老林,怎么说?”林知仪得两员大将相助,得意地挑了挑眉。
“说吧,又想敲诈我什么?”林世昭一副任她宰割的姿态。
林知仪眼睛滴溜溜一转,计上心来,她眨巴着眼睛看着老林:“别的就不要了,你把摩托车还我就行。”
林世昭狠狠瞪她一眼:“想得美!”
第42章 、最优解
林知仪不仅想得美,还要打扮得美。因为工作兴致,她平常没有涂指甲油的机会,放假了有大把的时间,自己涂不尽兴,还拉上外婆和舅妈一起。
“我这个年纪了,这个颜色会不会太鲜艳了?”周雅容看着指甲盖上的试色,有一点不确定。
林知仪刚睡了午觉起来,人懒懒的,兴致却很高:“不喜欢吗?”她把其余的指甲油推到舅妈面前,示意随便挑,“你看看喜欢哪个颜色,我给你换。”
李敏欣凑近了些,捏着周雅容的指头仔细看。
“怎么样?”周雅容问她。
“你皮肤白,这个颜色适合你。”李敏欣的审美一直在线,即便年过八十,依然没有落伍。
“真的吗?”周雅容重新端详指甲上的颜色,最后还是决定换一种保险,“知仪,我想试试这瓶蓝色的,可以吗?”
“没问题呀。”林知仪拆湿巾帮她卸掉涂好的颜色,换了宝蓝色,“舅妈,我还可以给你做点儿别的图案。”
“怎么做呀?会不会很麻烦?”
“不麻烦,用你喜欢的宝蓝色打底,在上面画点儿浅色的花纹就成了。”林知仪大致解释一通。
周雅容连连摇头:“还是算了,我就要纯色的。”
林知仪完全尊重她的想法,给她修剪指甲的同时,让徐玉樱帮外婆参考参考颜色。
谁知李敏欣自己早挑好了,是周雅容先前淘汰的。她捏着甲油瓶子,冲林知仪道:“我想涂红色的。”
林知仪一边给舅妈涂指甲油,一边赞叹,“这是车厘子红,婆婆,你眼光好好呀!”
“虽然我没有你舅妈手白,但过年嘛,来点儿红色,喜庆!”李敏欣生在富足的家庭,从小锦衣玉食长大,读过书、见过世面,思想开放,很乐意接受新鲜事物。年轻的时候,她就顶时髦的,后来有了儿女和孙辈,每一个都被她打扮得利落又精致。
“肯定好看的呀!婆婆,你的欣赏水平一顶一的高!”林知仪朝李敏欣竖大拇指,她的评价比其他人更由衷。因为她的衣柜里至今仍保存着婆婆给小时候的她织的毛线连衣裙,上面绣的小兔和蘑菇口袋栩栩如生,放在今天也毫不过时。
徐玉樱对涂指甲油不感兴趣,但不耽误她陪坐一旁聊天,听到林知仪的话,她再赞同不过:“妈,我记得你年轻时候穿过一件特别漂亮开衫,白色针织的,套在衬衣外面,翻领压一圈,特别洋气。”
“我有印象,”周雅容也想起来了,“妈是不是穿它跟爸拍过一张合照?”
“对对对,照片上还背了一个很时髦的包。那个包特别好看,我以前老想着有一天我能接管过来。”徐玉樱对指甲油和化妆没什么研究,她的爱好都在包上,贵的、便宜的、皮的、布的、大的、小的、双肩的、斜挎的……不管有名没名的箱包,她都能说出点儿门道来,更别提记忆如此深刻的一个包了,她托腮看着李敏欣,问,“是金色绒面的链条包,对吧?”
李敏欣笑着点点头:“那个包我用了好多年。”
“可不是吗?”徐玉樱笑,“我等啊等,一直没等到它被淘汰。”
“那包后来去哪儿了?”林知仪好奇。
“后来好像链条坏了,我就没惦记了。”
“修好了,我又背了几年,最后放衣柜收起来了。”李敏欣端起水杯喝一口,回忆也如水般流向她,“那个包是结婚纪念礼物,你爸出差带回来送我的。”
徐玉樱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我等了那么些年都没戏。”
“大胆——”林知仪一边给周雅容涂甲油,一边开妈妈玩笑,“爱情的见证物也敢觊觎!”
徐玉樱笑着摆手:“不敢不敢。况且,觊觎也没用啊!”
“谁说不是呢?”周雅容由林知仪托着手掌,脸却转过去朝徐玉樱,“姐,你发现没?爸是一个特别浪漫的人。”
“对,爸特别讲究仪式感。每次妈出远门回家,爸总是带着礼物去接她。有时候是从花盆里剪的花,有时候是单位食堂刚蒸出来的包子,有时候是两颗糖,有时候是一条发带……总之,他不会空手去的。”徐玉樱从小目睹父母相处,看他们把夫妻间的爱与牵挂渗透在生活的每个细节,她还记得,“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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