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2 / 2)
,为程思齐和叶流光辩护道:
“那怎么你没有屠蛇王的能力?还没到结束,为什么要下提前定结论?”
“就是啊。还没有结束呢。”
……
秘境擂台正中。
程思齐把叶流光扶了起来。
叶流光抹去嘴角的鲜血,直直地盯着两个人,冷静分析道:
“小师弟,李思和苏砚必是提前服用过提升修为之类的灵丹,不然不可能这么厉害。”
毕竟以苏砚的能力,即便有李思的灵符加持,也定然不能让重剑发挥如此大的功力。
叶流光语气微微一顿,说道:
“况且,我刚才其实是有伤到李思的。”
程思齐这才注意到——
原来在李思的颈后、面颊,乃至手臂都有深浅不一的血壑,可偏偏李思什么反应都没有,仍然生龙活虎。
可宗门小比服用灵丹妙药,本就是明令禁止,即便是赢了也是胜之不武,他们便不怕被长老发现么?
程思齐抬头看向长老们的虚影,却正巧对上宁何如宁司监那戏谑的目光。
一个大胆的设想在他脑海凝成。
会不会南疆访学的名额都是定好的?会不会宁司监早就知道这群人服用了丹药?甚至……还是宁司监有意安排的?
“呵。”宁司监微微眯起眼。
程思齐站在长老虚影的下方,方才发现了自己的渺小。
苏砚以更迅疾的速度朝他砸下重剑,程思齐只得拼命举剑抵挡,浩然气剑不断嗡鸣,李思朝他包抄而来。
程思齐顽抗许久,方才与两人分开。
这世间本就少有绝对公允可言。
纵是拼尽全力,也抵不过有些人从娘胎里带来的灵脉贵胄——他们脚边铺就的金砖玉瓦,是旁人穷极一生都望不到的终点。
正如寒梅纵能傲霜,向来比不得春日里御花园的牡丹,生来便有玉露滋养。
但是,从来如此,
便一定如此么?
当看到叶流光脸颊上的伤痕时,忽然程思齐灵光一闪。
他看向叶流光,问道:“师兄,我有方法了!你还有空白的纸符么?”
“有!”
叶流光顿时福至心灵,递了过来。
既然他们用符,那他们为什么不可以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程思齐咬破指尖,让鲜血落在纸符上。
叶流光有些犹豫:“只是,这样会不会太过冒险?”
李思和苏砚本就是违背禁令在先,他们回击又有何不可?
程思齐摇摇头:“没事的,师兄待会你在后面假装护我周全,不要让牧柳和苏砚靠近你。”
毕竟宗门小比其中一条规则,是两位参赛者都不能掉下擂台,否则便会判定为输。
所以当下保住叶流光师兄,才是上策。
现在李思重伤叶流光以后,大概率会认为叶流光已经不构成威胁,对这场小比无关痛痒。
程思齐了解李思和苏砚的为人。
李思和苏砚憎恶他已久,为了出风头,他们两人势必将视线都转移到他的身上,直到打败他为止。
程思齐附过耳过去,讲述设想的计划。
叶流光还是反复摇头,说道:
“这实在太冒险了。即便这里是秘境,也对你也十分不利。我是你师兄,即便按你说的去这么做,也得是我先上。”
程思齐语气不容置喙,说道:“这个人只能是我。如果李思他们真动用了禁术,这就是唯一的破题之法。”
叶流光点了点头,说道:
“好,那师兄相信你。”
结界外,突然传来一阵惊呼:
“你们看苏砚师兄那里——”
苏砚的小腿不知何时缠上了荆棘藤蔓,这些从虚空中生长的植物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抽枝展叶,把他的双腿牢牢捆住。
叶流光做完一切后,抬头看向程思齐,不禁为他捏了把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