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不要试试看谁先忍不住(3 / 4)
花心,一直肏到宫口,对着那处重重旋转研磨,带给她极度的酥麻酸软,仿佛尾椎以下都失去了知觉。
数十次后,玉娘已然节节败退,溃不成军,被灭顶的快感吞没,五感几乎完全丧失。
她怔怔地望着深蓝天幕上的明月,意识已经涣散,只有身体的快感是真实存在的。
当肉棒终于撞开宫口,闯入胞宫,她不禁发出一声失控的呻吟。刚一出口理智倏然回归,玉娘小脸煞白地仓皇抬眼,看向圆窗对侧。
“他们早走远。”魏琰在她耳边轻笑一声。
回答他的只有玉娘骤然脱力的娇躯。
魏琰将她一路抱回。
身体的疲惫和精神的紧张让玉娘完全虚脱,只能无力地勾在魏琰身上,臻首靠在他肩头细细喘息。
好在此处离寝居并不远,绕过月牖到达另一侧,便是中院。
魏琰抱着玉娘从回廊去往中院北侧,路上果然没再刻意作弄她。只是随着男人稳健的步伐,肉棒仍会小幅度地抽插着小穴,来回间带出许多浊液,将魏琰的衣摆沾得斑斑驳驳。
回到房内,魏琰拔出尚在她体内的欲根,将人放到罗汉榻上。看着这汁液淋漓,水花四溅的一幕,两人皆是有些呼吸不稳。
感受到突然变得空虚的腿心,玉娘不由轻轻夹了夹腿。
魏琰坐在榻沿目睹她这副情态,含笑戏谑:“方才不是你自己故意搅缠么,怎么现下这副模样?”
玉娘忍不住瞪他一眼,抱怨道:“就算是我故意使坏,你怎么能掐我掐得这样重!”
说完她眼泪汪汪地翻过身,给魏琰展示他的罪证——果然原本如凝脂软玉的臀肉上,赫然出现了好几根泛红的指印。
魏琰还记得自己方才的决心,毫无歉意地说:“怕是再晚一刻钟就要消散了。”
玉娘的眼泪骤然收回,气得不想说话了。
她背过身,独自闭目养神。方才几场与众不同的欢爱,消耗了她许多心力,现下躺在这柔软舒适的榻上,不禁泛起了些倦意。
过了不知多久,玉娘迷迷糊糊间感觉身侧茵褥微微下陷,似有什么人靠近。一具火热滚烫的身躯贴上她的后背,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肩颈。
玉娘太过疲累,实在没有力气睁眼,秋夜凉意沁人,这份暖意倒显得格外熨帖,于是她只轻轻动了动,索性也未曾避开。
魏琰看了眼还在沉睡的人儿,伸手自她身后拢住一团娇乳,指缝夹弄着乳珠摩挲亵玩。身下的欲根也在她紧闭的腿心强行顶开一个小口,试探着来回抽插。
尽管处在半梦半醒间,懂事的小穴还是很快就在肉棒的来回磨蹭下,源源不断地淌出花汁,浇满了不断进出在腿根的棒身。
借着这些淫液的润滑,魏琰一个顶胯,挺身插入了那口湿热紧致的幽穴。
“唔——”感受到体内过分的饱胀酸软,玉娘终于醒来。
她看了眼满室烛火,又看了眼仍然漆黑一片的窗外,这才确定,现在还是深夜。
“魏琰,你在干什么!”她想要质问他,但开口明显气息不稳,声音也泛着春潮的喑哑。
真是明知故问。
魏琰咬着她的耳廓,带着情欲的滚烫吐息将她的耳垂也熏染出殷红:“在干你啊。”
说完他不再克制,抬起她一条腿尽情插干起来。
魏琰腰间不断发力,臀侧肌一缩一鼓,携着巨大的爆发力肏入小穴,撞得玉娘花心一阵酸慰,里面的花汁倾泻而出。
“啊啊啊啊啊!”玉娘只觉得下半身仿佛失禁,在疾速的撞击下,花穴好像变成了一个泉眼,不受控制地往外冒水。
魏琰激狂地耸动了数十下,发现这个姿势有个极大的弊端——自己看不到玉娘面上的神情。
他喜欢观察她在自己身下被爱欲支配的情态,淫荡又圣洁,有种仙染凡尘的艳色。
于是他抱起玉娘,如同给小儿把尿的动作,目光在房中来回逡巡,最终定格在妆台旁的一面镜子上。
这是一块罕见的水晶琉璃镜。镜面磨得莹澈如水,映出人影纤毫毕现,连鬓边细发都根根分明,比寻常铜镜清亮数倍。更为难得的是,它用了一整块巨大如人高的完整水晶打磨,堪称世间至宝。
这是前些日子魏瑾从宫中的贡品里挑出来,让人放到此处的。
他对弟弟的眼光十分满意。反正这样难得的奇珍,除了给玉娘,他也不想赐给任何人。
他一边继续插干着玉娘,一边带着她走到镜子跟前。
烛火朦胧间,玉娘能清晰地从镜中看到了两人此刻的姿势——简直不堪入目。
女人身形并不算娇小,可那曼妙修长的身姿偎在颀长健硕的男人身前,依旧显得玲珑秀巧。纤秾合度的曲线与身后宽肩长身的高大轮廓显得如此契合,仿佛天生一对。她的两条细腿搭在男人强壮的手臂上,燥热的大掌握住她玲珑的膝弯,二人下身正紧密相连。堵在穴口的两颗卵囊是如此饱满又丑陋,却被她的淫液完全浸濡,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