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你一起来h(1000珠珠加更!)(1 / 2)

芙苓没吃到提子,反而吃了一嘴口水。

会所顶层的灯光调得很暗,落地窗外是城市夜景。

沙发深而软,芙苓陷在里面,金色的头发散在深色靠枕上,衬得皮肤愈发白皙。

祁野川压在她身上,一手撑在她耳侧的沙发靠背,一手握着她下颚骨,勾着脑袋吻得又急又深。

唾液从两人唇齿交合的缝隙里溢出来。

芙苓身上那件短袖被撩到胸口以上,被乳夹咬到红肿的乳尖挺在空气里,像两颗小樱桃。

小穴口堵精的塞子不知什么时候被拔出来扔在地毯上。

没了阻碍,被塞了几个小时的穴口终于得以放松,穴口却已经合不拢,维持着一个微微张开的小圆孔。

白浊的精液从泛熟的深红色穴孔里缓缓溢出,往下流在沙发上。

后穴的塞子还在,边缘已经被撑到泛红,含着肛塞一缩一缩地。

祁野川的目光在那处停留了几秒,嘴角扯了一下:“塞了多久还往外淌,泽南是把你当罐子使?”

他右手摸到那个还在往外淌精的穴口,指尖就着粘稠的精,将两指插了进去。

芙苓的腰身绷了一下,尾巴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线:“唔……”

里面又湿又滑,被长时间的塞入和精液浸泡得异常柔软,手指几乎没有遇到阻力就顺利没入到第二指节。

芙苓能感觉到两根粗指擦过里面被撑太久而微微肿胀的穴壁,带来一阵酸胀。

祁野川的手指在她体内转动,贴着穴壁画了一个圈,弯曲指节,做了一个往里抠的动作。

透明的淫水混合着白浊的精液被带出来,顺着指根流到掌心。

抽出时,手指上挂满了黏稠的液体,在灯光下拉出细亮的弧度。

祁野川将那只手送到芙苓嘴边,看着她重新染红的脸颊,指头强硬掰开她的牙关,将沾精的两指塞进她口腔:“自己尝尝,是不是骚的。”

芙苓被他按着舌头,含糊地哼了一声,想偏头躲,下巴被他另一只手掐着动不了。

咸涩的微腥在舌尖漫开,她皱了皱鼻子,含着他的手指,不知道是该咽还是该吐。

祁野川等了两秒,盯着她的眼睛:“尝出来了没有?”

芙苓含着他的手指,声音闷闷的:“……苦的。”

祁野川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一声,不知道是觉得好笑还是被气笑了。

松开手,手指从她嘴里退出,带出一根细亮的唾液丝线。

扬着眉眼,将那根刚被她含过的手指再次伸下去,重新插进那个还在往外流精的穴口。

这一回他直接挤进去三指,撑开她被操得松软的甬道,在里面搅着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抽出来时掌心里兜着一汪浑浊的液体,甚至顺着手腕往下淌了几滴。

他把那只湿透的手再次举到她眼前,让掌心那汪白浊从她视线里慢慢流下:“你是不是没长脑子?别人操你你就张开腿,射进去你就不管了,让人拿塞子堵着,堵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弄出来,你他妈是省事省到家了。”

语气说是骂,更像在数落。

芙苓抿着嘴,没回嘴。

是泽南喊人把她抓来的,不是自己想来的,而且腿间黏糊糊的,不舒服,想洗澡。

但她没动,知道动了也没用,他还没做完。

芙苓把尾巴从身下抽出来,搭在自己肚子上。

祁野川见她不回,嗤了一声,把湿手在她大腿内侧抹了一把:“蠢崽子。”

说话间他解了自己的裤子,那根硬了半天的性器弹出来。

用手握着根部,龟头沿着她被撑开还没合拢的穴口边缘慢慢蹭了一圈。

蹭得人腿根发颤,又出了一波水。

芙苓抓着他撑在沙发上的手臂,喘着气开口:“祁野川,能不能,轻一点……”

祁野川低头看着她的脸,鼻梁上那道青紫色的伤还在,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消。

他没回答轻不轻,只说了句:“你再喊哥哥,哥哥就轻。”

语气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芙苓看着他,尾音发软:“哥哥。”

祁野川的眉心跳了一下,没再说话,把龟头对准那个还在微微张合的穴口,腰一沉,整根送了进去。

泽南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时,就听见客厅传来皮肉拍击的啪啪声,以及女孩断断续续的娇喘。

洗个澡的功夫就给他的人操上了,狗东西。

他将浴巾随手扔在地上,绕过展台那辆黑色阿波罗,走到正在插穴的祁野川身后,站定。

祁野川听见脚步没回头,腰一下一下地动,芙苓被他压在沙发上,腿挂在他臂弯里,嘴张着喘不上气,尾巴在沙发上扫来扫去。

泽南看了一会儿,伸手薅住祁野川后脑勺的头发,把他脑袋往后拽了半寸:“你他妈有完没完?楼下那么多空房,自己去开一个,别在这操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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