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骚缝操烂了没有?(1oo珠加更)(2 / 2)

“我就知道,你们这种读书人家的女儿,表面清高,骨子最骚。钟清岚那货,平时在老太太面前装得跟圣人转世,背地里还不是惦记着小弟妹的床榻……”

说着,大手顺着旗袍的开衩处蛮横地往里探,肉墙般压上来,两片嘴唇不干不净地往她颈窝里乱拱。

“让哥哥瞧瞧,你这骚缝是不是早被他操烂了?”

“滚开!畜生!”

龙灵挣扎剧烈,双腿乱踢,有些气力平时使不出,非得到了这份田地才知道自己原来有。

她挣开被压住的那只手,手往发间一探,将那根银簪攥在掌心,反手便刺了下去。

刺啦一声。

一声杀猪般的惨叫,鲜血顿时如注般喷涌而出,钟清远吃痛撤手,低头去看,手腕上多了一道深深的口子。

“清远。”

一身凌厉的喝止冷不丁从暗影里扎出来,直戳在人心口上。

龙灵循声望去,视线在昏暗的光线中被拉长。

堆迭着成排沉重的漆木箱子前,那男人便逆着光站在那儿,身姿挺拔,仿佛与这阴冷的天地隔绝开来,镜片在光影里折射出一道冷光。

可他却并不走近,连半个多余的眼风也未曾分给缩在角落里的龙灵。

他的视线只钉死在钟清远身上,居高临下地审视,像是在看一只坏了规矩,不知天高地厚的家畜。

“秦家还没出头七,长兄尸骨未寒。”

“怎么?是嫌外头的人不够嚼舌根,要替钟家扬名立万?还是非要叫祖宗睁开眼,好好看看你这副上不得台面的丑态?”

男人声音平平,不怒自威。

他还未真正走近,钟清远那满身嚣张气焰,立刻像破了洞的纸灯笼般泄了个精光。

他吃痛地捂住血流不止的腕子,面色惨白地往后瑟缩,嘴里不肯讨饶,强挤出一副委屈的样子。

“大哥,这、这可冤枉死我了!”

“我……我不过是瞧见内院绕来绕去像个迷宫,看她晕头转向的,好心想给她带带路,谁成想这臭娘们不识好歹,竟拔了簪子扎我!”

“带路?”

钟清岚薄唇勾着一抹讥诮。

慢条斯理地踱到二人中间,宽肩窄腰的身形横在那里,将龙灵整个人挡在身后,隔绝了那道不堪的视线。

“她是秦家的人,即便是个玩意儿,也是刻了秦家名字的玩意儿,轮得到你来带?”

龙灵抱着手臂,缩在墙角,听到这句话,两扇密密的眼睑颤了颤。

钟清远拿着手指恨恨地指着龙灵,神情癫狂:“哥!我是你弟,你竟为了那臭丫头这样羞辱我!”

“滚回前院跪着。”男人的眸光沉了下去,指了指夹道外头。

“在秦家的丧事办完前,再让我瞧见你这副尊容在内院晃荡,我就打断你的狗腿,送你回老家吃冷灶,这一辈子也别想再回城里混世。”

知道他说一不二,钟清远吓得魂飞魄散,连疼都顾不上了,捂着腕子踉跄了一下。

龙灵望着钟清远屁滚尿流地走了,那背影狼狈得像一只被人拿竹竿追打的野狗,慌不择路,脚步声踢踢踏踏地消失在廊道深处,心里说不上什么感觉。

她偷眼去瞧钟清岚,只觉得这个男人每一次都是这样,冷眼旁观,叁言两语,将她好不容易安顿下来的心思搅得乱糟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