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圈(1 / 2)
陈奚白拿着盒子进房间时,宋清越还在睡,他坐在沙发上等了一会,发现对方还是睡得香甜,便把她摇醒了。
“十一点了,太阳晒屁股咯。”
宋清越抱着被子坐起来,瞪着他,一脸气愤。
“怎么了?”他明知故问。
“都是因为你吓唬人,我昨晚都没睡好。”
“哦,那抱歉。”他毫无歉意地说。
给宋清越解开链子,带她去洗漱完,又喂她喝了一碗粥,他把一旁的黑色盒子放到宋清越的怀里。
“打开看看。”他说。
宋清越打开了,精美的包装盒里是一条红色的皮质项圈和链子。“你什么意思?”她抬头,愠怒道。
“不喜欢这个颜色吗?那下次给你换一个。”
他拿起项圈,想要套到宋清越的脖子上,被对方躲开了。
“乖一点。”他说:“你听话的话就带你去院子里呼吸下新鲜空气。”
宋清越犹豫了,到这里两天了,她一直被困在这个房间里,如果能去院子里观察一下房子的格局和周边的环境,就能为逃跑创造更多机会。
在她思考的时候,项圈就被套到了她的脖子上,陈奚白站远点观察了一下,赞叹道:“很漂亮。”
确实是很漂亮,宋清越的脖子又长又直,皮肤白皙,很适合佩戴颈饰,如果这不是一个项圈的话。
陈奚白把链子连到项圈上,拉着绳子往前拽,宋清越顺着他的力道下了床,赤脚站在地板上。陈奚白低头看了眼,然后说:“哪有小狗是两只脚站着的。”
宋清越皱起眉,带项圈她还能勉强配合,但是下跪实在超出了她的容忍范围。
她站着没动,陈奚白按着她的头往下压,一开始并没太用力,只是一个提醒,希望她能识趣些。但见宋清越愈发抗拒,他来了兴致,非要在今天看到她屈服,按着她的头开始用力向下压。
宋清越本来就注射了肌肉松弛剂浑身无力,每天的食物又只有两碗粥,一下就被他推到了地上。她跌坐在地上,真的很想用手上的链条勒死这个变态。
那边陈奚白又火上浇油地说了一句:“果然小狗就是要四肢着地才可爱。”
宋清越刚想用手撑着身体爬起来,就感觉脖子被狠狠勒了一下,原来是陈奚白拽着链子在走路。窒息感袭来,为了不被勒死,她也只能跟着往前爬,好在这段路很短,陈奚白只是走到沙发上便坐了下来。
他看到宋清越乖乖跟在他身后爬的样子,很是愉悦,摸了摸她的脸:“乖小狗。”却不想宋清越一偏头,狠狠咬住了他的手指。她真的很用力,陈奚白的手指传来钻心的疼痛,很快便有血从她口中流了下来。陈奚白下意识就想抬手给她一巴掌,但还是按捺住了,等宋清越松口时,他的两根手指已经血肉模糊。
陈奚白抽了两张纸按住伤口,看向还在大口喘气的宋清越,她表情带着愤怒和决绝,嘴唇上沾着一抹鲜红的血,倒是一副嗔怒美人相。想到这,他也没那么生气了,但依然威胁了一句:“我是不是该把你的牙拔了?”
宋清越脸白了一下,她不觉得陈奚白能有这么胆大包天,但在这种情况下,激怒一个变态也实在不是明智之举。仔细想想,跪一跪爬一爬,只要想开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毕竟她一贯都想得很开。
陈奚白用左手捏着她的下巴,端详了一会,说:“我是很想和宋小姐平安度过这段时间的,但如果你非要激怒我的话,让一个人消失也不是什么难事。毕竟你没有家人,能指望谁会认真找你呢,我那个小表弟吗,他恐怕要不了多久就会把你忘了。”
“这次原谅你了,下不为例。”
他打了个电话,喊人过来处理伤势。等人来的时间,他闲得无聊,便叫宋清越咬住衣服下摆,自己则用链子的尾部去拨弄她的奶子。在皮链的刺激下,奶头很快就立了起来,宋清越的一侧奶头旁有一颗小痣,陈奚白像是才发现,很是新奇的样子,抚摸了好一会。接着又把宋清越拉到自己的怀里,低头吃她的奶子。
陈奚白吃得卖力,甚至舔出了啧啧的水声,宋清越悲哀地发现自己又湿了,由于没穿内裤和裤子,小穴里的水直接流到了陈奚白的腿上。他注意到了,抬起头来,故意问:“湿了?”
宋清越没回答。他晃了晃右手,“可惜被你咬伤了,没办法用手帮你了。”他摆出思考的样子,忽然说:“要不要我操你?”
宋清越想也没想就拒绝了,他不无遗憾地样子:“我还没和人做过呢?”
宋清越下意识说:“你身体有病?”他没必要对自己说谎,但为人又和洁身自好这四个字相去甚远,那就只能是身体有病了。
陈奚白笑得不行。
他的确没和人做过。以往都是和一堆人搞群p,他虽然喜欢看女人被人搞得乱七八糟的样子,但要插入流着其他人精液的小穴他又觉得脏,所以基本都是在女人嘴里发泄或者是自己撸出来。刚刚心血来潮棒想尝尝做爱是什么滋味,结果却被果断拒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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