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32乖一点(H)(1 / 2)

“踏……踏……踏……”

沉闷的胶鞋踩在积水水泥地上的声音,透过那扇并不算厚实的工具间铁门,清晰地传了进来。

“江技术员?你在里面吗?水阀关了没啊!”

粗犷的男声紧跟着响起,听口音是厂里第三车间的老赵,专门负责维修的。

这声音像是一盆冷水,瞬间浇在了江妄那快要燃烧起来的大脑上,但却诡异地让这火烧得更旺了。

江妄的瞳孔猛地缩成了一个点。

他像是被突然按下了暂停键,浑身僵硬得像一块石头。

那双原本已经失去焦距的琥珀色眼眸,在这一瞬间骤然恢复了清明,却又被更浓稠的慌乱和羞耻所淹没。

他死死地咬住下唇,直到尝到一丝血腥味,才勉强将那声即将溢出喉咙的呜咽咽了回去。

江妄猛地转过头,目光死死地盯着安贞,眼底满是濒临崩溃的疯狂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湿漉漉的哀求。

他颤抖着抬起手,指尖用力地攥住了安贞的衣角,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起一层病态的苍白,仿佛那是他此刻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

“……别出声。”

他的声音轻得像是一碰就碎的叹息,带着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极度的压抑与脆弱。

江妄将额头重重地抵在安贞的锁骨处,粗重的呼吸全数喷洒在那片细腻的肌肤上,整个人都在不受控制地剧烈战栗,像是一只被猎人逼到绝境、却还在拼命掩饰自己伤口的野兽。

外面站着人。

而他,机械厂里最高傲的天才,此刻正被一个女人困在满是灰尘和积水的狭窄工具间里,衬衫湿透,西裤拉链大开,那根硬得发疼的丑陋东西,还浅浅地埋在那个女人的身体里。

“有人……”江妄的声音几乎轻成了一丝气音,他的双手猛地扣紧了安贞的腰,指节泛出骇人的青白色。他下意识地想要后退,想要把那根还在安贞体内的东西拔出来。

“嘘——”

安贞一根微凉的手指抵住了他的嘴唇,制止了他所有退缩的动作。

昏暗的光线下,安贞那双妩媚的眼睛里没有半点慌乱,反而闪烁着一种近乎恶劣的兴奋。

她不仅没有退开,反而在这个要命的关头,做出了一个让江妄几乎要尖叫出声的举动。

她将腰胯往下,重重地沉了下去。

“呜——!”

江妄死死咬住下唇,将那声破了音的闷哼硬生生地堵回了喉咙里。

这一下,不再是刚才那种浅尝辄止的刮蹭。

借着两人之间泛滥成灾的淫液和打湿衣物带来的滑腻感,安贞的穴口像是张开了一张贪婪的嘴,缓慢而艰难地,将江妄那根硕大粗硬的柱身,硬生生地吞进去了三分之一。

那里面实在是太紧了。

对于江妄这样一个从未被包裹过的初哥来说,这骤然增加的深度和随之而来的可怕吸附力,简直是毁灭性的。

他感觉自己像是一块被烈火炙烤到濒临碎裂的薄冰,正一点点地陷进那片温热潮湿的泥泞里。

那种感觉太满了,满到让他连呼吸都忘了,只剩下一种近乎绝望的、湿漉漉的臣服。

安贞的甬道因为之前的边缘挑逗已经扩张得极好,但依然紧得要命

。每一寸推进,他都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冠状沟边缘的那些细小神经,被一层层滚烫的软肉刮擦着、碾压着。

当推进到三分之一的位置时,安贞停了下来。

这是一个不上不下的深度。龟头已经完全陷入了那团温暖湿软的深处,但大半根柱身依然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甚至那湿漉漉的西裤拉链还时不时地刮蹭着根部。

“别……退出来……会被看到的……”江妄贴在安贞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哀求着。

他宽阔的脊背死死抵着身后的铁架子,冷汗混着先前打湿的水珠,顺着他下颌锋利的线条一路滑进锁骨的凹陷处。

江妄结实的小腹肌肉因为极度的隐忍而痉挛着,那些平时隐藏在苍白皮肤下的青色血管,此刻像藤蔓一样爬满了他的腰侧和手臂。

“怕什么?门锁着呢。”安贞轻咬了一下他的耳垂,声音低柔得像是在说情话,“而且,天才少爷,你舍得出来吗?”

她一边说着,一边开始了最致命的折磨。

她没有大开大合地抽插,那样动作太大,必定会发出声音。

在老赵的脚步声还在门外徘徊的情况下,她选择了用内部的媚肉来对付他。

安贞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开始缓慢地收缩穴口。

那一圈饱含着水分的娇嫩软肉,就像是一只只无形的手,紧紧地绞住了江妄那根陷入其中的柱身。

它们在龟头的后方收紧,然后又缓缓松开,紧接着再次收紧。

这种如同呼吸般的频率,每一次都精准地挤压在江妄最敏感的部位上。

“呃啊……”江妄仰起头,痛苦又愉悦地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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