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一次侍寝(2 / 5)
式方法,就比如昨夜,重熙好心把人从华盖殿那虎窝里喊出来,皇帝一开始明明也很感激他。
&esp;&esp;但在明德殿坐了小半夜,皇帝看了多久奏章、处理了多少政事,重熙就斗了多久蛐蛐、打了多少哈欠。
&esp;&esp;最后,皇帝实在忍不住了,委婉地向他表示:“朕叫你来是为朕分忧的。”
&esp;&esp;重熙一脸无辜地反问:“臣弟以为把您叫到明德殿来,就已分了陛下最大的忧。”
&esp;&esp;皇帝气闷地闭上了嘴。
&esp;&esp;到底不是一道高台饮酒论英雄的时候了,重熙见好就收,非常替君分忧地偷偷喊了萧惟闻也来。
&esp;&esp;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今日重熙决定一开始就请萧惟闻一起,从根源上杜绝皇帝被自己气死的可能。
&esp;&esp;萧惟闻眉梢微挑,掀起眼皮,不置可否地静默半晌,冷不丁道:“陛下身有不豫?”
&esp;&esp;重熙微微一怔,继而嬉皮笑脸地糊弄道:“萧大人好聪明啊哈哈。”
&esp;&esp;萧惟闻是个聪明人,毋庸置疑,从破落门户一步步靠自己走到今天,自重熙认识对方的第一天起,就知道此子心机深沉、心思缜密,绝非池中之物,早晚遇风化龙。
&esp;&esp;重熙生性惫怠,好吃懒做,混吃等死,不想努力。
&esp;&esp;但他非常乐意作那一阵“风”。
&esp;&esp;但他本以为,聪明人萧惟闻,是绝不会主动问出这一句的。
&esp;&esp;深宫秘辛,从来都是知道的越多,死得越快。
&esp;&esp;无知,很多时候才是一种运气。
&esp;&esp;重熙不欲多言,萧惟闻也同样没继续深问的意思,只收拾了案上文卷,淡淡道:“走吧,正好手上有吏部事想请陛下裁决,托小侯爷的福。”
&esp;&esp;二人简单收整罢,踩着酉时正的点赶到明德殿前。
&esp;&esp;重熙本还想着,这回表哥得感激他了,他今天来得比昨日早多了,说不得连宣人侍寝这一步都能一并省下……不成想,重、萧二人刚刚拾级而上、踏到正殿前的第一块汉白玉石砖,珮环清鸣,暗香盈袖,有一极貌美的少女也恰好从殿东侧的长檐下翩然转身,三人在毫无预料地情况下撞了个正着。
&esp;&esp;这时候再躲回去避嫌就显得过于刻意了,卫斐略一犹豫,福身见礼道:“嫔妾见过两位大人。”
&esp;&esp;重熙这才回过神来般,恍然惊醒,连忙回礼道:“重某见过娘娘。”
&esp;&esp;与对女人避若蛇蝎的表哥不同,重熙少时便在脂粉堆里打滚,他母亲徐国大长公主便是当年有名的洛阳第一美人,可以说,名扬洛城的大家闺秀重熙见过不少,江南秦淮的名伶伎子他更玩赏过一二……但从来没有哪一个,能给他这般直叩心弦的悸动。
&esp;&esp;好像单单只看上一眼,就已经不自觉地屏住呼吸,神迷目眩。
&esp;&esp;重熙喃喃地想:原来美色到了一地地步,当真是能直接杀人的。
&esp;&esp;好在这股悸动,在重熙规矩地别开视线、安分望地后,很快便缓解了许多。
&esp;&esp;但下一刻,一个念头又在重熙脑海中迅速浮起,且愈演愈烈。
&esp;&esp;重熙想:我母亲说的没错,太后当真是有病。
&esp;&esp;且病得不轻,病入膏肓,疯魔疯癫,药石无医。
&esp;&esp;他表哥内里是个什么情况,旁人不清楚,那个当娘的自己还不知道么?
&esp;&esp;一批一批的新人选进来,除了能让皇室面上稍微好看那么一点点,还能有什么?
&esp;&esp;容颜易老,韶华空逝,这些可怜的女孩子就这么在深宫里被无情地磋磨过一生。
&esp;&esp;她们进宫时有预料到过这一切么?
&esp;&esp;她们知道她们的存在,于皇帝而言,本身就是一种折磨么?
&esp;&esp;而这畸形的,扭曲的,怪异的,变态的一切,都仅仅只因为太后的一己私欲、固执己见,因为那句“陛下应当有后,如若不行,便是那些女人不行。换上一批再试。”
&esp;&esp;重熙内里诸多联想,卫斐却半点不知。
&esp;&esp;她只默默哀叹句不巧。
&esp;&esp;各种意义上的不凑巧。
&esp;&esp;果然,两边撞上,明德殿大太监张禄亲去通禀后,出来只宣了重熙与萧惟闻二人进殿。
&esp;&esp;“卫贵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