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梨花雪(2 / 3)
膝上,笑得意味深长道,“那陛下就不要看好了。”
&esp;&esp;裴辞连呼吸声都不自觉屏住了。
&esp;&esp;他不知道他现在这幅小心翼翼的珍视模样,看起来有多/煽/情。
&esp;&esp;也不知道此时坐在膝上的卫斐,仰起脸望着他时,眼底的神色有多复杂。
&esp;&esp;卫斐发誓,自己一开始真的只是看不惯这张脸拿了个堂堂天子身份,竟还能过得如此苦逼而小心翼翼……对方苦恼迷茫的模样,看上去实在是太好欺负了。
&esp;&esp;卫斐好心给他提供一种破题的思路而已,逗弄不过顺手之举。
&esp;&esp;多余的事情,她一开始真的没想做,起码没必要第一天就上赶着做。
&esp;&esp;但……
&esp;&esp;卫斐低低地叹了口气,倾身过去,吐气如兰,轻抚着裴辞的脸庞,喃喃道:“陛下,嫔妾可以碰碰你么?”
&esp;&esp;裴辞茫然地眨了眨眼睫,带着黑色的发带微微晃动,本就不紧的结隐隐有松开的征兆。
&esp;&esp;“您不反对,”卫斐低低笑道,“嫔妾可就当您默许了呀。”
&esp;&esp;裴辞迷茫地想,可你现在不就是正在……
&esp;&esp;下一刻,裴辞便知道卫斐要的是哪种“碰”了。
&esp;&esp;一个柔软的、细腻的、颤动的、甜蜜的东西轻轻碰到了裴辞的唇上。
&esp;&esp;裴辞完全懵了。
&esp;&esp;那实在是一个非常纯/情的吻,两个人仅仅只是唇瓣相贴,反复厮磨着,再没有更进一步的其他动作。
&esp;&esp;仿佛仅仅如此,便已经全然满足了一般。
&esp;&esp;裴辞恍惚感觉自己似是喝了一百坛的梨花酿,醉得晕晕乎乎,熏熏然不知今夕何夕。
&esp;&esp;他无意识扣紧了卫斐的手,本意是防人作怪,后来却不知怎的,抓得越来越紧,竟像是害怕人会逃了般。
&esp;&esp;这实在是源于潜意识、非常莫名的一股恐惧。
&esp;&esp;裴辞恍惚感觉自己正站在大好春光里,手里捧着一把雪,轻不得、重不得、揉不得、捏不得。
&esp;&esp;既怕握得轻了留不住会飘走,又怕揉得重了会使她遗憾地融化在自己掌心间。
&esp;&esp;裴辞心底蓦然浮起克制不住的焦躁恐惧来。
&esp;&esp;他又着急又害怕,然后天地间突然便下起了雨,浇得裴辞神魂狼狈,骤然醒神。
&esp;&esp;裴辞品尝到唇齿间的点点苦咸,愣了愣,悄悄睁开眼,正看到卫斐通红的眼眶。
&esp;&esp;系在眼上的发带早在二人耳鬓厮磨间不知不觉便飘落于地。
&esp;&esp;这时候自然是谁也顾不上理会它了。
&esp;&esp;“你哭了。”裴辞下意识替卫斐擦拭滚滚而落的泪珠,正想问句“怎么了”,抬手瞬间,眼角余光却瞥到刚刚放开的卫斐腕上、那被自己五指生生勒出的道道血痕。
&esp;&esp;卫斐腕子极细极白,欺霜赛雪,皓皓如一段旖旎春光,在这样漂亮得堪比画作的手腕上,单单是磕碰出一小处青紫来,都是叫人极为扼腕痛惜的存在。
&esp;&esp;而现在,道道勒痕狰狞肿胀,在那雪白肤色的对比下,更显出一种骇人的凌虐来。
&esp;&esp;叫不知情的瞧了,恐怕还要以为这是遭了什么酷刑。
&esp;&esp;裴辞登时面色大变,懊悔不迭道,“对不住,是朕捏痛你了么?你早应该推开朕的……”
&esp;&esp;卫斐后知后觉地垂下头,眼神怔忪地落到自己腕上。
&esp;&esp;略微扭动了一下手腕,卫斐自觉问题不大,只是皮肉伤看着骇人,实际既不伤筋也不动骨,略微养两天就好了。
&esp;&esp;可惜不待卫斐开口,裴辞已将她打横抱起、规规矩矩地放到榻上最里面,揉了揉她的发顶,叮嘱了句“好好坐着别乱动”,转身就出去了。
&esp;&esp;卫斐一点手上的皮肉伤,先体会了把腿脚残废的待遇。
&esp;&esp;裴辞也没让人等太久,很快便回到了东暖阁,手里拿了一管通体玉白的药膏,与卫斐解释涂上后推开散淤血极佳。
&esp;&esp;宫人进来调整了夜明珠的亮度,裴辞借着这光,一点一点,认认真真地给卫斐手腕上了药。
&esp;&esp;碰到先前碎瓷割伤的地方时,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卫斐先前竟偷偷解了手上缠好的绷带,就这么与他胡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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