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昭仪（5 / 5）

&esp;&esp;与皇帝当着众人的面如市井斗民般就一个妃子的位份有来有往地讨价还价、吵得一地鸡毛，实在并非太后本意。她嫌丢了脸面，也自觉跌份。

&esp;&esp;是而，话说到此处，太后心里再是不满，也不得不捏着鼻子应下了。

&esp;&esp;裴辞抿了抿唇，心道一句“果然如此”。

&esp;&esp;一眼扫过太后身边的三女，强忍着心头的不痛快，语气自然也并不会如何温柔，只简单粗暴地直接当众问太后道：“那母后觉得，朕今晚是该翻哪一位的牌子呢？”

&esp;&esp;毫不夸张的说，皇帝这一句问出来，沈韶沅、李琬二人，有志一同地避开了视线、心有灵犀般一起倒退了几小步。

&esp;&esp;——沈韶沅与李琬都是极聪明通透的人，皇帝当着她们的面与太后吵成这样，又明示了来日必会封卫斐为妃，只是迟迟早早而已，不就是想明明白白地告诉她们：什么可以争、什么不能争么？

&esp;&esp;来日方长，她们又不是太后，不必看卫斐的脸色，大家以后在宫里打交道的时日还多得很。

&esp;&esp;再说了，先靖宗皇帝做太子时，独宠太子妃宋氏三年，后来还不是说临幸旁人就临幸了……这才区区四个月而已，她们又是等不起快要死了，是得有多想不开，才非得在皇帝与太后置气的关窍上、当着卫斐的面、借着太后的势、逼着皇帝非得要那一晚的宠幸？

&esp;&esp;在沈、李二女“临阵立退”的衬托下，对着太后阳奉阴违多日、对旁人说话都左耳进、右耳出，只满心满眼忧心着自家姐姐脸色几何的卫漪，就一下子显出来了。

&esp;&esp;置身于满殿视线焦点，卫漪霎时分外迷茫，手足无措。

&esp;&esp;太后显然也是被这“盛景”给气笑了，响亮地冷笑一声，阴阳怪气道：“既然皇帝这么喜欢卫氏，爱屋及乌，那小卫氏必然也不会叫皇帝失望到哪里去……皇帝真要哀家挑，那哀家可不得为皇帝喜好，就挑小卫氏了！”

&esp;&esp;“啊？我，我不，嫔妾不行啊……”卫漪一下子人都傻了，只着急地给卫斐使眼色。

&esp;&esp;卫斐抿了抿唇，没有说话，只看脸色，亦有些阴郁。

&esp;&esp;太后总算觉得心口的气稍微顺了下，再不管旁人，冷笑一声，扬长而去。

&esp;&esp;沈韶沅与李琬纷纷先后告退。

&esp;&esp;裴辞淡淡瞥了卫漪一眼，有意待这人走了再与卫斐解释一二。

&esp;&esp;偏偏卫漪就跟看不懂人眼色般，傻愣愣地站着也不说赶紧走，还反伸手去拽卫斐的袖子，很有些可怜巴巴的无辜弱小意味。

&esp;&esp;裴辞瞧着这一幕，不知怎的，心里莫名其妙就有点不是那么个滋味。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