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深夜(2 / 3)

异:“汝宁?爷,爷不会是要过继那里的宗室?”

&esp;&esp;永靖侯府祖上,原是汝宁的祖籍。永靖侯这一脉迁来京畿一百多年,实则早与那儿不亲厚,也就是个逢年走动的关系。

&esp;&esp;崔云柯颔首,“若消息不错,崔氏宗族,有三位待产的宗妇。”

&esp;&esp;父亲给的时间是七日,传信汝宁,差不多足够。

&esp;&esp;崔禄心里不舒爽。这都八竿子打不着的血脉了,让他们来继承侯府,真是捡大便宜!却只能先点点头,这也不失为一个解决的办法。往后的事,往后再说。

&esp;&esp;瑞兽吐烟,沉静的内室里,主仆都没有提及姚黛蝉。

&esp;&esp;在崔禄看来,崔云柯已对娶妻纳妾松口,且多次退回她的东西。这位大夫人显然已经出了局。不具谈论的价值。

&esp;&esp;而崔云柯,则完全不去想她。

&esp;&esp;这几日的回避恪守礼法,她终于懂了规矩,是件好事。

&esp;&esp;玉磬院的夜晚极为安宁。崔云柯度过这略有插曲的一日,准时净面上塌。

&esp;&esp;黑夜沉沉浮浮,不知哪里来的一声又一声女声轻唤,崔云柯身上裹了薄薄一层汗,灼热难耐。

&esp;&esp;他嫌少有过这样的时候,近日却夜半难眠好几回。崔云柯起身,取帕子擦过面上湿濡,又打了一盆冷水拭身。喉中溢出一串沉闷的低吟,却无论如何无法入眠。

&esp;&esp;崔云柯重重蹙额,昂首靠在床架边,喉头反复滚动,苦思这异样的源头。

&esp;&esp;“二爷。”

&esp;&esp;一声轻唤,如丝如缕,穿透窗纸。

&esp;&esp;崔云柯瞳仁微缩,以为自己幻听。

&esp;&esp;“二爷,是我。”

&esp;&esp;声音更近了,几乎贴在窗棂之外,带着夜露的微凉与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意。

&esp;&esp;崔云柯侧目,一见绢窗上投来的纤细影子,蓦然折眉。

&esp;&esp;原来,是蝉鸣。

&esp;&esp;窗外,姚黛蝉忍着蚊虫叮咬看了里头隔了一阵,终见一道模模糊糊的高大影子直起,更为忐忑地咬咬唇。

&esp;&esp;“二爷……”

&esp;&esp;崔云柯一开门,便见月色中的少女泫然欲泣地看着自己。

&esp;&esp;崔云柯登时有些懊悔。

&esp;&esp;姚黛蝉却在他欲关门的刹那,侧身挤进那道缝隙,一双手不管不顾地攥住了他微敞的中衣下摆。

&esp;&esp;崔云柯被她突然冒犯的动作弄得一愣。很快反应过来避开她的手,面无表情地张了口:“嫂嫂半夜入我内闱,成何体统。”

&esp;&esp;姚黛蝉一听他肯说话,而不是呵斥她出去,便觉得心里稳当了两分。

&esp;&esp;但她不敢掉以轻心,“我夜里睡不着闲逛,恰见玉磬院附近有张梯子,便想来见二爷。”

&esp;&esp;这当然是胡说,玉磬院没有需要修缮的地方。姚黛蝉是垒了几块石头翻墙进来的。

&esp;&esp;她才张口,便落了泪,崔云柯正耐心地数她今日打算哭多久,便觉怀中一沉。

&esp;&esp;如顷山楼那夜一般,那具柔软温热、带着夜气与淡淡香气的身体,已如藤蔓般贴了上来。乌压压的云鬓抵着他胸膛,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颤抖,以及衣衫下过于急促的心跳。

&esp;&esp;“二爷……”她闷闷的声音传来,湿意透过单薄的中衣,熨帖在他皮肤上。

&esp;&esp;“二爷是因为察觉了我的心意,才故意避而不见吗?”

&esp;&esp;崔云柯一愕。

&esp;&esp;怀中的少女抱着他愈发僵硬的窄腰,吸吸鼻子:

&esp;&esp;“我知此事有违人伦,故而只敢压在心底。可山中那一次,二爷不计前嫌救我一命,我便……”

&esp;&esp;她像是难以启齿,嗫嚅了好会儿,才继续道:

&esp;&esp;“我便觉得,世上再没有男子能比二爷威风,比二爷护我。”

&esp;&esp;听到胸膛里的心跳稍稍加快,姚黛蝉再接再厉,“二爷几次帮我,不顾我拒绝强赠我琴,我以为是二爷也心中有我,很是欢欣了一段时间。苦于囊中羞涩,只好买了盒点心回赠。”

&esp;&esp;“可我没有想到二爷又一夕之间变脸,弃我心意于不顾。今日祭日我赌气不理二爷,二爷竟也不理我。二爷搅乱了我的生活,却拍拍手就走了,可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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