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与狂猎的渊源（2 / 3）

……咱们注定会漂泊不定，当你想要安稳下来，作为正常人的老摩尔夫妻早已不在人世。”

&esp;&esp;雷索感慨道。

&esp;&esp;“你以后会明白的。”

&esp;&esp;罗伊低下头陷入了沉默。

&esp;&esp;奥克斯把一杯酒端到他的面前，“刚才雷索的话我还得补充一点……”

&esp;&esp;他重重地摁了摁年轻猎魔人的肩头，“现在北方诸国的大环境仍然对猎魔人抱有歧视。毫不夸张地说，你要是经常出现在老摩尔夫妻的身边，会极大地影响他们的正常生活。”

&esp;&esp;“咱们并不是在逼迫你做出选择，你得做好心理准备，据我所知，没有哪位孩子在成为猎魔人后能够重新回归原生家庭。”

&esp;&esp;“只会彻底割裂。”

&esp;&esp;……

&esp;&esp;“好了，老摩尔的事暂且不提，咱们继续打牌。”

&esp;&esp;罗伊摇了摇头，驱散脑海中纷乱的思绪，这些问题只能日后他亲自去诺维格瑞验证，去直面自己的内心。

&esp;&esp;“抱歉，三位，我现在没有心思继续打牌。”

&esp;&esp;“喝酒？新人必须得陪我们喝个尽兴！”瑟瑞特瞪着眼睛说，

&esp;&esp;“当然，不过请容许我先问个问题。”

&esp;&esp;罗伊看了一眼光头大汉，“我跟随雷索的大半年一直听他在耳边唠叨，蝮蛇学派濒临灭亡，所以咱们来到辛特拉，是为了拯救学派做一些特别的安排？”

&esp;&esp;“诸位能不能告诉我，蝮蛇学派究竟危急到什么程度？雷索、奥克斯、瑟瑞特，我们四个是蛇派猎硕果仅存的狩魔猎人？”

&esp;&esp;“看吧，我说过他肯定会这么问！”奥克斯煞有介事地冲自己的兄弟炫耀了一番。

&esp;&esp;“小子，除了在场的四人，蛇派猎魔人寇格林姆在满世界收集蛇派失落的武器。另一位蛇派最强大的猎魔人伊瓦尔·邪恶之眼，二十年前失踪后，再也没有传回消息。”

&esp;&esp;“最后两个愚蠢的家伙，不提也罢！”奥克斯语气中涌出一丝愤怒。

&esp;&esp;寇格林姆？罗伊的注意力被这个熟悉的名字吸引。记忆里这家伙的尸体被发现在白果园，但距离那个时间点还有十年，现在他是死是活还说不准。

&esp;&esp;“这么说，现存的蛇派猎魔人还有四到八位？”

&esp;&esp;实际上，这种规模在猎魔人学派中并不算少——所有猎魔人学派都在衰退。

&esp;&esp;“咱们的学派又是如何衰落到这个地步？还有蛇派的学院是在坐落在南方尼弗迦德帝国吗？”

&esp;&esp;“问题可真多，小子！”奥克斯抢过他面前的酒杯，灌了一口，眼中闪过一丝深深的落寞，

&esp;&esp;“蛇派学院坐落在尼弗迦德旁边，提尔·托夏山脉中的一座名叫格斯维德堡垒里……”奥克斯脸上浮现骄傲之色，“那里有一座瞩目的高塔，盘旋着骇人的阶梯，外面环绕着一条数百迟深的护城河。是座天堑一样的要塞。”

&esp;&esp;“可惜终究是衰落了，至于原因，比较复杂。”

&esp;&esp;“首先，近年来尼弗迦德帝国境内对法律和秩序要求越来越高，”雷索接过他的话头，自嘲道，“像我们这种身手高超的异类，容易游离于法律之外，为帝国所不容，因此饱受打压。”

&esp;&esp;“帝国的负面宣传导致南方猎魔人的生存环境越发艰难。人民变得不再相信我们，意外律在他们看来就是污秽邪术。更不可能把自己的孩子作为报酬交给我们训练。”

&esp;&esp;“我们想过，收养那些流离失所的战争孤儿，却被人们视为邪恶行径举报。”

&esp;&esp;罗伊表示认同，现在哪怕北方，意外之子也越来越少，人们对于猎魔人偏见越积越深。

&esp;&esp;“南方没了猎魔人学院生存的土壤，学院自然日渐凋零。不过我坚信这种状况能够改善。人民和国家对猎魔人的误解，终将消除。”

&esp;&esp;雷索捏了捏拳头。

&esp;&esp;“但对蝮蛇学院造成致命一击的还是二十年前那场灾难。”

&esp;&esp;“灾难？什么灾难？”关于蝮蛇学派的文献少之又少，连具体地址都神秘莫测，更别提学院灾难。

&esp;&esp;“这是一场由狂猎导致的灾难。”雷索看着年轻的猎魔人说，“小鬼，你懂得东西不是挺多吗，听说过狂猎？”

&esp;&esp;后者脸色一沉，鼎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