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什么啊(1 / 2)

安岁在卫生间洗手。

水流平稳地注入大理石水槽。安岁按了两泵洗手液,在掌心揉搓出丰富的白色泡沫。

高级酒店的洗手液气味也很高级。温水冲刷着手心,随之扩散开好闻的香,冲走了涩然的气味。水池底部的泡沫打着旋流入下水道。

黏糊感被泡沫带走,但那一阵接一阵灼热性感的喘息、裹挟水声的低吟,连同那硬挺跳动的触觉,要把手烫下一层皮的温度,依然残留在手心里。

本来以为弄出来就完事了,结果刚平息下没几秒,又气势汹汹的卷土重来。速度快得安岁瞠目结舌,猝不及防差点戳打到她的脸蛋子上。也不知道是不是被下的东西的问题。

最后就是安岁红着脸骂骂咧咧,口嫌体正直的弄完了四次,每次间隔还拉的越来越长,折腾了好久好久,手腕酸的几乎抬不起来。大少爷这才彻底消停,抓着安岁衣角疲惫的沉沉睡去。

他抓得很紧,安岁小心的挣了好久才脱身出来洗手。

安岁刚擦好手,走出洗手间,就看见走廊外靠着个男人,昏暗灯光下,悠然自得的模样,笑眯眯的低头看着安岁。

“很累?”男人嗓音轻柔的问她。

这男人有些眼熟,安岁眨了眨眼,慢慢地想起来了这人的名字。

宋今庭。

花相之的狐朋狗友之一。

他在这里做什么?

安岁皱起眉狐疑的看他。

宋今庭瞧她还带着红晕的小脸。雪白肌肤上的潮红蔓延到了耳尖,纤细的脖颈上带有若隐若现的暧昧咬痕。他目光热沉下去,嘴角的弧度更大了些:“你们做了很久。”

他好奇的扫过安岁裸露的手腕、锁骨,乃至于明显被咬了一口的侧脸颊:“他第一次操人,没想就到这么激烈。你受得了?”

这姑娘小小一只,花相之那样的高大体型,居然能平稳的走出来,倒令他刮目相看。

安岁的眼神变了。

“是你干的?”

宋今庭坦然笑道:“我只是想帮朋友一把。让他更诚实的面对本心。过一个愉快的生日。如何,你们过的还开心吗?”

他眯眼低声关切道:“他活儿好么?”

安岁抬头望着他,一双黝黑的小狗眼湿漉漉的,小脸又因刚才的情动微醺,眉头紧蹙,像是委屈又像是有些发怒。

很有些可爱风情。宋今庭颇有兴味。

正这么想着,安岁忽而向他招招手。像是够不到,想同他近些说话。

宋今庭笑着低下头来。

安岁抡圆了猛得扇他一巴掌。

脸上火辣辣的痛感传来。

他愣了,偏着头,舌尖抵了抵腮帮,尝到腥甜的铁锈味道。

被打了啊。

他很新奇,还没人敢打过他脸呢。

这还没完,安岁一手扯住他衣领,另一手恶狠狠掐住他脖子,声音很冷:“加了什么。”

“嗯?”宋今庭不适地感受这陌生的窒息感。

安岁手上力道加重:“我问你加没加不该加的东西!”

他过了会儿才明白她想问什么。歪头笑了下。

“没有成瘾性。成分很安全的。放心。过去就好了。不会对他身体有影响。”他温声道。右手轻轻搭在她手腕上。

安岁这才放下手,神色恹恹。

“你真恶心。”

宋今庭眨眨眼,神色像是真心实意的有些受伤委屈了:“我只是想帮朋友忙。”

安岁戳穿他:“你只是想看笑话。”

宋今庭笑出声。啊。怎么会有人这么直接说出来呢。这人一点心眼都没有吗。

“你这样在社交场合会惹人讨厌的。”他好心提醒。

安岁才不管什么鬼社交场合。衣冠禽兽一个。有什么好说的。

安岁掏手机道:“我要报警。”

宋今庭波澜不惊,温声说:“我只是路过。你有证据是我做的吗?”

安岁手机屏幕显示录音中。

宋今庭脸色变了变。

他伸手把安岁的手机拿了过去,按停,删掉了录音。

安岁:“我已发给了我朋友。”

宋今庭摇头苦笑:“你哪有时间呢。而且录音算不得证据的。”

他弯下腰,双臂撑在膝盖上,好奇的观看她:“你知不知道我们这些有钱人会养一群律师团体,你拿这个,对我没办法的。”

安岁知道,但就是想膈应他。不想让这人舒服。这货装得道貌岸然,像个和事佬一样在花相之兄弟团伙中游刃有余,却是最坏的流油的一个。

“你很看不起他?”安岁问。

“他有什么让人看得起的?”宋今庭反问,“拿着这么多钱,空坐着他家公司总裁头衔,却到现在连一点成就都没有。这难道不算失败者么。”

安岁一针见血:“你嫉妒他家比你有钱。”

宋今庭这下是真的脸色难看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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